百味楼开业七八天之后,它在京都百姓中的地位就足以与太白楼并列了。
虽要和外国友人谈论美食珍馐级别的食府的时候,百姓们还是首推太白楼,但是他们口袋里头稍微有点儿银角子打算下馆子的时候,那绝对是去百味楼不带考虑太白楼的。
你要问为什么?
百味楼里头那三十几个厨子每个人都有几道拿手菜,就算这手艺放在太白楼也算排得上号的好菜,也对得起那十来两银子的标价,可是这厨子他是在百味楼当差,这菜价就打了个两三折!
同样的口感享受,为什么非要去太白楼砸银子呢?
所以这会儿,百姓们要是家庭聚会下馆子基本都去百味楼,权贵们讲究逼格的,那就去太白楼了。
关于两座酒楼招待的人群阶级不同的事儿,不管是百姓们还是权贵们都表示乐见其成。
权贵们尤其是二世祖还有纨绔子弟,内心已经在狂笑了:哦哈哈哈,那些只有银子没有逼格的商人总算是不会出现在太白楼啦!本少爷不用和那些没档次的家伙一块儿吃饭了,开心!
百姓们则表示:好吃不贵的菜肴,酒楼服务人员服务周到,还不用担心地痞混混来打劫,更不用操心家里孩子不会话冲撞贵人,这真是太棒了!太女殿下你真棒,这家店我以后还要来!
就在百味楼的口碑在百姓们口中越来越好的时候,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带着一支车队进京了。
她进京那一刻,当了有一段日子差的城卫军都为之肃然。
新来的不懂事的伙就好奇地问了:“大哥,为什么这支车队不用严格审核啊?毕竟殿下的寿辰临近,要是因为我们审核不严格放了歹人进城,到时候出了乱子,上头怪罪下来,吃苦头的可是我们!”
老人们唇角勾起一丝微笑,眼神带个七分调侃:“新来的就是不懂事,没见识!那姑娘可是跟太女殿下关系匪浅,就算别人会带歹人进京,她也是不会带的!”
“就算是青莲县主出入京都都还要盘查呢,为什么那位就不用?难不成那位与太女殿下的关系比殿下还有青莲县主的关系还要密切不成?”
听得新来的伙子如此问道,老城卫军们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哈,你要问那位和殿下的关系?搁在几个月以前,我们见了她可还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亓太傅呢!
不过不久前亓太傅挂印辞官回北狄去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北狄,但是今儿个见了她带进京来的车队,心里也算是有几分底子了。
亓太傅是北狄郡主,她挂印离去多半是回北狄去找北狄帝尊情了,大概是想着自个儿的徒儿要及笄了,让北狄帝尊赶紧儿地来东墨拜访,也好为太女殿下的及笄添几分彩。”
“那也就是那支车队马车里头坐着的基本都是北狄排得上号的大权贵?”
“可不是!也许里头还坐着北狄帝尊呢……你就我们这点份量的城卫军有资格让人家下车接受盘查么?人家不想披露身份引起轰动,要是我们把这一层窗户纸给揭露了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也就是这会儿人少我才敢和你叨叨两句,要是这会儿人多,你就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没人会给你解惑的!”
就在新老城卫军交谈完了一段时间之后,亓念念带着车队已经到了百味楼。
当她瞥见那瞧着很是眼熟的字迹发愣之时,马车里头坐着的中年男子开口了:“念念,怎的不走了?不是今儿个先去太白楼吃些东西再作打算么?”
“我瞧见了一张牌匾。”
中年男子再开口之时,语气便带了几分玩味:“哦,那张牌匾怎么了?”
“那上头的字是我那徒儿写就的,不得不,阔别几月,她的字很有长进,形似以前,但字里头那股精气神却是焕然一新了,多了很多锋锐之气!”
“总该有这么一天的,是宝剑总会出鞘,何况是她这样的绝世之剑呢?
那孩子的字帖你以前也寄给我看过,我倒觉着,她藏锋藏得也够久了……”
“我知道……只是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亓念念到这儿又想起苏易之了,当下语气就带了几分慨叹。
“你想她了。”
“没有!”
“呵,你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瞧着心思不浅,但是却是个重情的。既然想她了,那便去见一见那孩子吧,至于我,就先和这些老骨头去驿站待会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京都也不是没来过,还能丢了不成?再这京都再怎么变,驿馆的位置总归是不会变的。”
“伯父!我是真不想去见她,她寿辰还没到呢,要是这会儿我就去见了她,那么这段时间我不回她信件……又算是什么!”
中年男子闻言轻笑摇头,他心下清楚,自个儿这侄女儿是在和那位太女殿下怄气。
“好,你不想去见那就不见吧,不过这京都,我们都有段时日没来了,不如等会儿到了驿站放下行李之后,我们就去大街巷逛一逛?”
“也不用等会儿了,我们今儿个午膳就在这百味楼吃吧,我也好找人问一问,我不在的时间里,那丫头又捣鼓了什么事儿出来!”
“成,你看着安排就是。”
中年汉子语气带了几分无所谓,但谁也不知晓,坐在马车里头的他,脸上挂了一抹兴味盎然的笑。
他是真对那十几年没见的丫头感兴趣,他上一回见她之时,那丫头才周岁,还是个粉白粉白的肉团,聪慧什么的瞧不出来,但却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那时他就想让自己的儿子到东墨来和这丫头成为未婚夫妻,这样也算是北狄和东墨联姻了。
但是那个他曾放在心上的女子,轻笑着拒绝了他。
她:“我的女儿无须在意这些,她命中注定执掌天下,那么这天下就该是她的,她的姻缘也自有天定,若是我们这些个长辈擅作决定,反而不美。”
他听了笑笑,没什么,但却再没有踏入过东墨。
如今十几年已过,那个丫头也不知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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