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张宝同妹从就生得清明灵秀,十分地聪明,而且口齿伶俐,能会道。记得还在她六七岁的时候,有人欺负我大妹,她就过去找人理,竟然把比她大七八岁的女孩给哭了。
我们家属区住的是平房,房前屋后的一些事很容易惹出矛盾。我妈性子很倔,听不得别人怪话,所以,好心好待了几十年的关系,有时因为一两句话或是一件事,就能马上跟人家翻脸结仇。虽然我弟在家,可是,他那脾气更倔,就不跟你讲理,上去就动手,拼命。所以,遇到这种事情,都是妹出面,跟人家理谦让,也就把矛盾化解了。
所以,我一直非常喜欢妹,觉得我家这多孩子,没出一个多有出息的人,将来也只能靠妹出人头地了。可是,我们家属区和子校的学习风气不浓,妹初中一毕业就去了工程处。这让我感到很失望。
我家属于铁路工程单位,家分散在各地,兄弟姐妹们一般都是过年时才能聚在一起。许多年来,大家每年回不回家,要求得也不是很严。自从父亲去世后,只剩我妈一人常年在家,所以,这才要求大家每年过年都要回家。因为这是我妈一年之中最大的愿望。
近些年来,每年回家,接触久了,我对妹就有了许多新的发现。妹依然还是那样灵巧秀美,能会道,待人热情,而且家庭责任感很强,能把全家人凝聚在一起。
妹是家里的老,操得却是老大的心。她担心我妈年岁已高,一人在家,很不放心,就每天下午6点来钟要给我妈打个电话。而且,一就是半时,所以,我妈在电话旁边专门放着一把椅子,就是接电话用的。
在这方面,我就做得比较差,我一般都没事不给家里打电话,一是感觉没有要紧的事,再是,经常打着长途电话,话费算不少。所以,我都是过年过节给母亲寄了钱,才打个电话。为此,母亲过我,她不识字,不会打电话,要我过上一阵给她打个电话。所以,我才半月一月地给家里打个电话。
妹不但每天给家里打电话,而且只要一有时间,就跑回来看望母亲。去年夏天,单位有人开车从遵义到长沙办事,妹和妹夫就坐了十多个时的车回到汨罗看望我妈,还带了很多的东西。因为车要在第二天傍晚时返回,他们只在家里呆了大半天时间,就离开了。这事让我和家人都很感动。要是让我,绝对不会为了只在家里呆上半天的时间,要在狭窄的车里来回地颠簸二三十个时。
母亲双眼得白内障,连往热水瓶里灌水都看不见,年前,我和我哥送她到医院,可是医生让她年后再做手术。可是,过了年,我要回西安,我姐也回了安徽。这时,妹主动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从遵义乘车到重庆,又从重庆乘飞机回来,带我妈去做手术,而且白天黑夜守在母亲身边。为了让大家放心,她还一个个地打电话把母亲手术的情况告知给大家,好让大家放心。母亲做过手术,要每天不停地点眼药,妹就按时按点地给母亲点眼药。因为还要再给另一个眼做手术,妹就又延长了请假时间,服侍着母亲。原来,我们都担心母亲做手术时我们该咋办,可是,妹却把我们的后顾之忧一下都解除了。
看着妹对母亲这样地孝顺,家属区的一些老年人都很羡慕母亲。有位孤寡的邻居,儿子有千万家产,也退了休,离家也不过几十公里,却很少回来看她。老人常年累月几乎无人照管,所以,她不止一次地指妹对我妈,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该有多好
我们家是特殊家庭,我父亲在我们很时就不在了。所以,哥哥姐姐和我姓张,弟妹们随继父姓边。在特殊家庭里,大家的性格多少有些生冷硬倔,有时还会出现张家边家这样的论调。但我妹对我们每个人都很亲,总是极力地在凝聚着我们这个家。她在单位给职工做饭,每月工资三千来元,妹夫工资也比她高不了多少。可是,家里谁家孩子要买房,谁家有困难,朝她一借就是三四万,七八万,加起来少也有十多万。可她儿子大学毕业,已有了对象,要在重庆买房,少也要七八十万。她也在犯愁,可她从来就不提要别人还钱的事。
妹每年过年都回来看望母亲,但老不去妹夫家就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今年就没回家,但她不但事先给母亲寄了一千元钱,还做了八百元钱的香肠,买了五条玉溪烟快寄过来,分给我们大家。因为她嘴巴好能,对大家都非常好,所以,兄弟姐妹之间出现了不和谐的事情,总是她先出面挑头,批评这个,劝那个。因为她的话总是在理,大家也都愿意听。
过年时,兄弟姐妹们聚在一起,就整天打牌。大家打牌时都是目光专注,神情冷漠,一言不发。可妹一上牌桌就笑笑,热热闹闹。输钱了,她满不在乎。赢钱了,她见谁手气不好,就不和谁的牌,有时摸到了“炸弹”,也当废牌打出去。所以,大家都喜欢跟她一起打牌。
我们家有兄弟姐妹六人,哥哥原是粮店的主任,我姐是工程处医院医术最好的护士长,我在学校当书记。所以,我们家在七个家属区里知名度是很高的。但知名度最高,人们最喜欢的还是妹。
我们家属区有个哑吧,平时跟我们见面都是点下头或扬下手,可是,见到我妹,就要拉着她的手,找个地方一蹲,叽哩嘎啦地着,在地上写着,还打开手机让她看这看那,好象有多少年的话都不完。
我常和妹一起出去,见到熟人,我一般打个招呼,上几句话,就走了。可她要跟人家个没完,还问人家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那个孩子回来了没有,就跟那些事是我们家的事一样。我有时见她跟人家得那样热乎,没完没了,在旁边等得不耐烦,就自己先走了。之后,我就问她跟别人这样啰嗦,就不嫌麻烦她谁这样做不嫌啰嗦可是,你不对人家好,人家咋会对咱家好是的,虽然我哥和我大妹在当地,但我妈还是需要有外人照应,所以,我们应该给我妈多为一些人。
过年时,我们这里还有拜年的习惯。初一大早,妹就开始到各家各户的老门老户代表我们家去拜年。有时,我妈也让我出去拜年。可我已经不太习惯这样做了,而且,好多人都搬到了楼房住了,我都摸不到门。所以,我一般都是在手机里来个群发,就算拜年了。
别人到我家拜年,认识的人我就出来会话,答个谢;不认识的,我有时就躲在里屋不出来。可妹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人,都对人家非常地热情周到。要不,家属区的老人见到我妈总是在问,蓉回来没闺女回来没却很少问到过我们。
妹不仅让我们家人喜欢,就连单位的职工和领导都喜欢。她见有些青工吃饭来晚了,没有菜或是没有饭了,就觉得这些孩子远离父母,生活挺不容易,就亲手给他们下面或炒菜。所以,单位的青工都亲切地叫她边姐。
单位领导时常要请人吃饭,有时时间晚了或不方便出去,就要她帮忙做几个菜,她总是随叫随到,而且菜也炒得好。所以,有些比她年龄的女工都退休回家了,可是,领导一连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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