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骑士,排成了扇形,骑着马往山上来了。
吴烦再不敢耽误,也不管这火灵芝对林晓芸有没有用,又一次强硬的塞进了林晓芸的嘴里。
火灵芝入嘴之后,林晓芸的体温迅速升高,大晚上就跟个火炉似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林晓芸被噎的不出话来,只好快点把嘴里的灵芝嚼烂。
而吴烦塞完后,也无暇去看林晓芸的反应,默默运行了一圈玄心真气,舒缓一下身体上的肌肉,然后拔腿就跑。
吴烦这边的动静,很快被那些金帐勇士给注意到了,他们一边呼呼的用口哨传递信号,一边呼啸着打马朝吴烦追来。
天空中炸亮了一个又一个的礼花,之前那三个番僧释放的,只是向卫队求援的信号。
而肖尚国为了隐蔽,带出来的卫队只有一百人左右,大部队还驻扎在牧场里。
此时的这个信号,就代表着向牧场内的卫队求助,卫队长看到信号后,会立刻整理队伍前来支援。
如果是紧急情况,卫队长还会动员整个牧羊部。
现在,卫队释放的,就是代表最高级别的三朵烟花,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卫队遇到了无法战胜的对手,或者卫队遇到了极其严重的危机。
虽然看信号还不知道肖尚国已经死了,但卫队长看到那三朵信号,下意识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是知道肖尚国今天干什么去的,为了不暴露肖尚国的行踪,他特意让手下最精锐的一个百户,带了他的一整只人马跟随。
而他自己,则留在了草原,陪同牧羊部的人欢歌笑语。
看到这样的情况,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画面,就是狡猾的中原人不守信用,先前的几次合作,只是用来欺骗他们的。
“牧羊族长,请立刻集结你部骑兵,左相大人有危险了。”卫队长起身喝道。
卫队长因为任务的关系,一直没喝酒,但是牧羊部的族长,早已经喝的有些上头了。
“千夫长大人,您太多虑了,左相不是已经就寝了吗!”
卫队长一巴掌拍在了族长的脸上,吼道:“别废话了,立刻集结士兵,听到了吗!”
族长不敢置信,这个卫队长再牛逼,也只是一个的千夫长而已,怎么就敢把巴掌打到他的脸上。
不过这一巴掌也拍醒了他,至少族长知道是真有大事发生了,因此连忙吹响号角,集结族人。
卫队长没管他,实际上,在第一朵焰火升起时,他就已经命令手下们集结了。
此时,他只需要快马加鞭,带着卫队赶过去就行了。
吴烦沿着山坡一直跑,浮山虽然不高也不长,但毕竟是座山,山上起起伏伏的又是晚上。
等他跑到尽头的时候,后面追着的骑士,已经摔倒十几个了,最惨的那个被好几个同伴踏过去,被活活踏成了肉泥。
没办法,山顶是茂密的草丛,脚下不知道哪里就是坑洞,又是大晚上的,他们也不会纯阳功,只要马蹄一踩到坑里,再好的骑术也白搭。
陆陆续续倒下的骑士,根本没让马队的速度有丝毫变缓,但他们和吴烦之间的距离,依旧在不断的拉开着。
尤其是这样的环境,他们就算想纵马冲刺也不行,只能先追到山下再。
吴烦跑的再快,也只有两条腿,还好的是他体力足够充沛,上山下山还抱着个人,也只是稍微有点喘息而已。
但呼吸刚一不顺畅,他就运转玄心真气,强行平稳自己的呼吸,不让混乱的呼吸多消耗他的体力。
内力即将见底,距离却还没有拉开,等再过一两个时辰,天蒙蒙亮起来,就更不好跑了。
林晓芸身上一会热一会凉的,吃完灵芝就一直昏迷到现在。
也不能是昏迷,吴烦偶尔也能瞥到她睁开眼睛,只是等再看过去就又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在运功还是被颠晕了。
这么公主抱着,吴烦看不清脚下的路,速度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
因此,下山后,吴烦就把林晓芸背在了背上。
他背上扎的那些箭羽也统统拔掉了,再上山的时候,只把那丢掉的七石弓给捡了回来,箭囊就彻底抛弃了。
一手托着林晓芸那绵软娇嫩的香臀,一手把腰间那些乱七八糟晃荡的东西按好,吴烦深吸一口气,吐尽最后一点内力冲刺了起来。
冲刺极为耗费体力,此时吴烦的速度,别博尔特飞人了,就是拉足马力的f1赛车,也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追的上。
吴烦深知自己埋头逃命,顾不得隐藏身后的形迹,现在晚上可能别人还很难发现,但到了白天,他们一定能追上来。
可知道归知道,他现在最先要做的,还是和敌人拉开距离。
只有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他才有辗转挪移的空间,否则人家就跟在你屁股后面,你有没有暴露踪迹还有什么影响吗?
就这样,吴烦足足跑了一个多时辰,后面实在是吃不消了,不得不降下许多速度,跟慢跑差不多。
不过吴烦估计,哪怕后面他速度下降了很多,大晚上的西戎人看不见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往前追。
他们也就一百来个人,杀伤还折损了十几个,这些人看起来很多,可撒到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简直如毛毛雨一般。
而且,虽然他后面速度很慢,但毕竟一开始就拉开了足够的距离,这一个多时辰,他起码跑了50多公里。
这个成绩距离超人是不要想了,他身上要是没背人,没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内力也充足的话,倒是可以争取一下60到70公里。
一场大战过后,又连续极速奔跑了将近两个时辰,也就是4个时,太阳都要出来了。
这么非人的体力,也就这样神奇的世界能做到了。
心翼翼的把林晓芸放在了草地上,托了一个多时辰,背后又被那对柔软摩擦了这么久,吴烦身体都有些麻木了。
给林晓芸喂了点水,这些还是吴烦之前藏在胸口,用吸管和的那些。
至于他自己,则拿着干粮,就着杂草上的露水,勉强填了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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