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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小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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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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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子一发威,动物们都不敢大声喘气。
    彼得僵硬地转头看内德,脖子“咔咔”的;但内德好像已经傻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的视线还陷在两人身上不能收回。美国队长在帮女孩儿系围巾,那围巾柔滑好看,在他手里可以任意改变造型,直到变成符合女孩搭配的一款。她垂着眼睑,很羞怯似的蹭着脚边的伞,把那些半透明的雪迹蹭到化开。
    她又抬头了,眼睛只盯着金发的青年看,视线好像黏在他身上,勾勾缠缠得能牵连出糖丝,任哪个瞎了眼的都能明白他们感情有多和睦。
    她看上去那么高兴,整张脸像是会发光,内德看到定眼。
    他晃晃脑袋,突然“啊”的一声。
    他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怅惘。倒称不上非常苦闷,只是酸酸的,反而更多了点感同身受似的快乐和释然。
    他的兄弟这会儿也心有灵犀似的搭上他的肩膀,好像在“想开点”。
    想开点,内德。他在心里对自己重复。
    难道你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非分之想?你的偶像和你的女神在一起,这难道不是最皆大欢喜的结局!
    他头顶上的乌云突然被挥散,整个人傻乐出声。
    彼得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重:他怀疑内德受到的打击太大,这会儿脑壳已经过载。
    然而他显然没料到后面还有更让他怀疑的——
    内德憨憨地笑着,突然把手上握着的一捧鲜花放到队长手上,“送给你,队长!”
    “……”
    彼得原地崩溃:大兄弟,这是什么逆向操作!
    他的余光瞥见美国队长似乎也愣了愣,捧着内德硬塞过来的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然而内德掷地有声地继续:
    “祝你们幸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突然改变了主意,但少年人的心思总是流云般起伏不定的。
    美国队长非常理解,他的花背景板仍然春花荡漾,只不过黑色没了,一片暖融融的粉红。
    他真诚地“谢谢”,艾比脸上的热度就没褪过,红得像只麻辣龙虾。
    一旁看戏的费德森太太咧着嘴乐呵呵的:年轻真好。
    四个人出了花店门,双双分别。走的时候艾比了句“再见,彼得和内德”,内德膝盖一软,激动得差点跪倒在雪地里;彼得看他似乎又要犯失心疯,赶紧把他的嘴巴捂住拖走。
    回家的这条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下雪天,连鸟雀都不舍得挪窝,街上安静得厉害,只有零星的雪子打在伞上的闷声。
    艾比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史蒂夫揽着,两个人慢慢地往家走。她看着史蒂夫又是撑伞、又是拿花,还要空出手揽她,不由建议:
    “那个……我来拿吧?”
    她呼出一团白气,笨拙地伸出戴手套的圆手想去拿,却被史蒂夫躲开了。
    他笑着把人和花一同揽紧怀里:
    “不用。”
    就算是美国队长也有的私心,不愿让自己的女孩儿捧着别人送的花。何况他心思何等缜密,如果不是内德突然变了主意,这花现在都不知道被谁捧在手里。
    他想想她当初捧着自己送的鸢尾就心头滚热;倘若有别的送花人,也能让她露出类似的惊喜表情,他岂止有一点点不高兴。
    醋海滔天都不为过。
    他不愿意再做这样的联想膈应自己,赶紧把它们从脑海里驱走。看着怀里被他领着、还亦步亦趋的人,突然想起了另外一桩事。
    “艾比。”
    “嗯?”
    她扬起脸看他。
    “我给你把金色花带来了,和上次一样,是你需要的……”
    艾比踩在雪上,差点滑了一跤;史蒂夫赶紧把她搀住。她扶着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欢欣:
    “真的吗?那真是、真是太棒了!”
    快乐从她弯弯的眼睛和咧开的嘴角泄露,像第一次拔出香槟塞的孩子。笑容化成了甜甜的酒液,却渗透不到史蒂夫的心里去。
    他想:这的确是对她非常重要的东西。
    艾比本身就仿佛一座宝藏,她就在那里,永远等待着他的挖掘。当他越挖越深,发现尽头之外还有尽头的时候,这种滋味不太美妙。
    诚然每个男人骨子里都喜欢挑战,但如果除你之外,还能有其他东西掌控她的心情,而它的影响力似乎隐隐能大过你——
    这让史蒂夫心生烦躁。
    但他没有发作,聪明的猎人不仅懂得“趁虚而入”,更多时候习惯“静待良机”。他听着艾比“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的疑问,耐心明:
    “我们本来想要找个好机会,给洛基喷一喷,问问他那种花的下;但洛基向来警惕,我们的行动失败了。”
    “我们以为只有从托尔入手,但这种方法无异于大海捞针,阿斯加德那么大块地,真找起来耗时耗力。”
    “但洛基主动提出:如果当着他的面,给他的哥哥托尔喷一喷,他心情好不定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艾比闭着眼睛都能想象那个弯弯角神祇,他背倚墙,笑得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最喜欢恶作剧。
    托尔答应了,这对他来菜一碟。
    两兄弟面对着面,史蒂夫对托尔按下吐真喷雾的喷嘴。
    洛基那双绿到让人心颤的眸子盯了托尔很久,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轻。
    他:“对你的兄弟点什么。”
    托尔喉头哽都没哽,真心话一股脑全倒了出去:“呃,我想,洛基,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你知道我已经习惯你的陪伴太久了……虽然我们正在走上不同的路,你似乎每分钟都在离我更远。但我总觉得你没离开过,在我心里。”
    托尔惊恐地想捂住嘴巴,但真心话还是不停地从嘴巴里跑出来:
    “我还是爱你的,兄弟。”
    他完了,眼神绝望到像他刚刚亲手毁灭掉了一个阿斯加德。
    气氛安静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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