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默白一脸懵的盯着闹钟足足看了一分钟, 渐渐开始怀疑起人生。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订好了闹钟,今天八点起床。可是为什么她一睁眼都十一点了呢。
好奇怪呀。
她怔怔的抬头看向窗台湛蓝的天空,云朵如棉花糖一样飘在空中,软绵绵的, 等等,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闹钟, 对闹钟为什么在八点没响呢。她挠挠被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掀开被子跳下床,哒哒哒的开门出去。
左看右看, 找到安妈妈。然后又哒哒哒的跑过去,光着脚丫走在木质地板上,脚心凉凉的, 意识逐渐恢复清朗,心里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满脑子都是为啥闹钟没有响是不是坏掉了。
“妈妈, 为什么我的闹钟没有响呢?”
安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猛然间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握着菜刀扭过头,就看见她家宝贝女儿穿着碎花睡衣光着脚丫扒着门框,圆圆的眼睛里盛着水光,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温柔又好笑的对她道:“ 妈妈看你学习太累了, 所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今天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既然醒了就去洗脸刷牙吧, 很快就可以吃了。”
安默白眨眨眼睛, 乖乖的哦了一声。转身出了厨房,打算去卫生间洗漱。可是,走了几步,顿住了。脑子嗡的一声,昨天的情境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闪现而过。
昨天她放学回来就见到许一生在她家里,不知所措的盯着他看,然后就在妈妈的带领下以晚辈的姿态问候了他。一生许叔叔,叫得她心慌慌,还有点不可言的羞耻感。在爸爸妈妈面前,她莫名的心虚和难为情。
尤其是爸爸全程和许一生称兄道弟,言语之间都是一种好兄弟哥俩好的深厚情谊。妈妈还拜托许一生在B市对安默白多加照顾,而许一生也欣然同意。
安默白就脸红了。
多加照顾什么的,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呀。
好在许一生并没有逗留太久,以还有工作为由离开了。只是在临走前,眸光在安默白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五分钟后,安默白就对妈妈,要去元绿家一趟。出了门,在区外面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而许一生正坐在里面,开车车窗,远远遥望着她。
安默白朝他挥挥手,笑得格外甜美。跑过去,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扯住许一生的手指头,声撒娇:“我就知道你刚才看我是这个意思,我聪明吧。”一脸的快夸我快夸我。
许一生也是配合,摸摸她柔顺的头发,柔声道:“嗯,聪明。”
安默白笑得更甜了,眼睛弯弯得如一轮弯月:“你怎么来了,也不打电话跟我一声,刚才吓我一跳呢。”
许一生挑眉:“不想我来?”
安默白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可想你来了。”
许一生被她可爱的语气逗笑了,捏捏她肉肉的脸蛋:“我会在这里逗留两天,明天下午就走了。”
安默白问道:“出差吗?”
许一生嗯了一声:“马上就要高考了,紧张吗?”
安默白点点头,眉头轻轻蹙起:“嗯,今天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了好多话,突然觉得好舍不得,好像高考之后就再也不能任性了,不再是孩子了,肩膀上有了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感。”
许一生向安慰她几句,但又觉得每个人的人生总要经历几个阶段,这是谁也不能代替的。他虽然希望孩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他的羽翼下,但是不会剥夺她成长路程中所经历的酸甜苦辣。人的一生很长,如果只有那么一方的天地,会显得很狭隘。他希望她的人生可以很充实,很圆满。
虽然没有安慰她,但是许一生这次过来也是想做些事情为她减压。毕竟要高考了,就算他为她铺好了路,但还是希望她可以取得一个好的成绩,毕竟努力了这么久。
于是,他这样道:“我初来乍到,明天能不能请安默白姐作为向导带我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呢?”
安默白闻言,瞬间忘却了心头的烦恼和感伤,兴奋的点头,拉着他的胳膊晃个晃的:“好啊好啊,明天我带你四处逛逛,我们这里虽然,但是还是有几处不错的景点的!”
他们约好了第二天九点汇合,由安默白向导带领许一生游客,领略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可是,安向导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而她脑子里压根就没有身为导游的自觉,不知道把许一生忘到哪里去了。
“……”
回忆完毕,安默白呆如木鸡。大脑空白了几秒钟,然后疯了一样跑回卧室。手忙脚乱的找到手机,拨通许一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许一生清越的嗓音:“醒了?”
安默白都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起晚了,你现在在哪里呀,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半个时,不二十分钟,我马上就好真的马上过去了。”
许一生似乎是笑了一声,很短促,但很悦耳。地城的嗓音似乎带着安抚的魔力,顺着话筒飘进安默白的耳朵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嗯,不着急,我等着你。”
安默白握着手机,不争气的红了脸蛋。唔,莫名撩人啊,捂脸。
虽然许一生不急,但安默白怎么可能不着急呢,尤其是被许一生撩了一番之后,恨不得脚踩风火轮飞过去。简单又快速的洗漱挑衣服,随便绑了个马尾,跟妈妈去找元绿和江河,不等安妈妈话就背上包出门了。
等到达约定的地点,不过才二十五分钟。
气喘吁吁的扶着出门,双肩包的带子都脱到胳膊肘上,脸蛋因为奔跑红扑扑的,碎头发贴在额头,有些汗湿。许一生打开车门下车,捏着她的肩带挂上去,手掌顺着她纤弱的肩头滑到背后,轻轻拍着帮她顺气,虽是责怪但语气还是很柔和:“不是告诉你不要着急吗,跑什么。”
安默白平复了呼吸,仰头巴巴的看着他:“我怕你不等我啊。”
许一生怔了一下,然后敛神,身上蓦地郑重起来:“我了会等你,就一定会,记住了吗。”
安默白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严肃了起来,点点头:“知道了。”
许一生这才满意,看了看手表,问她:“饿了吗?”
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
Internal Server Error
The server encountered an internal error or
misconfiguration and was unable to complete
your request.
Please contact the server administrator at
admin@localhost to inform them of the time this error occurred,
and the actions you performed just before this err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is error may be available
in the server error 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