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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松阳老师总在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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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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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的秋冬更替,似乎一下子就结束了。
    银古穿上了黑色的高领毛衣,用风衣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松阳也穿上了和服棉衣,两只手哆哆嗦嗦地缩在袖子里。被私塾的被炉温养了几年,居然变得这么不耐寒了。
    绵孢子以接近自杀的方式,还原成了休眠状态,而且,已经成功地吐籽了。好在银古在对方借着风散播种子之前,把它们吐的籽——也就是那块绿泥——关进了瓶子里。
    “绵孢子仍然有寿命,在远离人烟的深山,放进光脉流就好了。总不能让这个物种灭绝吧。”
    但是现在天冷了,就没法整晚在山里露宿。两人只好沿路借宿,走走停停。放生绵孢子的事情,也只能推迟到春天再。
    绵孢子虽变成一团绿泥模样,但是那泥上偶尔还会浮现出孩童的面孔,他们话的时候突如其来地插两句嘴。据银古,可能是汲取新知识的渴望让它推迟了休眠时间,只要不把它放出来,就由它去了。
    “我不喜欢你,我要松阳带着我。”
    绵孢子还记着是谁杀过他,对呆在银古的大衣里这件事似乎很不满,从早到晚都嘚嘚叭叭这句话。平时走山路也就算了,投宿的时候如果被人听见,指不定会被指控拐卖孩。
    “我带着吧。”
    松阳从超无奈的银古手里,接过装着绵孢子的瓶子。虫感觉到松阳的体温,果然就安静下来,绿泥上的面孔眨巴着眼注视着松阳,看上去又惊悚又乖巧。
    “松阳,我还想喝光酒。”
    “那是我的血。”
    虫赶紧改口:“我还想喝你的血。”
    银古在一边叹气:“松阳你也真是,别让它学这么恐怖的话啊。”
    虽然绵孢子没有感情,但是当做一个会话的宠物逗着玩,还是挺有趣的。
    ……就是模样猎奇了一点。
    进入冬天的一个最大的变化是,银古招的虫开始变多了。虫们一边被吸引着,一边也贪恋人的体温,前仆后继地往银古身上缠。银古不得不架起了隔开虫的透明纱帐,在纱帐四个角都点上了驱虫的烟,才能安稳地睡一个晚上。
    “松阳,不进纱帐里睡吗?还有很大的空间。”
    银古撩起纱帐的帘子,望着房间角里裹着睡袋的松阳。
    “你的血是光酒,某种程度上也会招虫的。”
    松阳微笑着摇摇头,还没想好理由,他揣在怀里的绵孢子自作主张地出声抢话:“烟味太大了,松阳不喜欢。”
    “唔,对喔。我倒忘记你也是虫了。”
    银古皱着眉,观察了一下房间内虫的数量,掐灭了两盘驱虫烟。
    “那这样呢?这样能接受吗?”
    “银古先生,没关系的。我在这边睡就好了。”
    松阳没敢真实原因。
    ——进入冬天的另一个变化是,他好像稍微变得有点黏这个男人了。
    到底,他也是虫的一种。尽管虫师从早到晚都在叼着驱虫的烟,他也不喜欢那种味道,但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愿望。
    如同皮肤饥渴症一样,自己的身体有着对跟虫师进行身体接触的向往,并且已经超出了某种阈值。就像被人抚育长大的奶猫一样,只有紧紧挨着人的身体睡下时,才会有舒适感和安全感。
    松阳并不是能够大大咧咧对人勾肩搭背的类型,礼数和距离感一同被刻在他身体里。他也知道银古个性不爱与人亲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认为自己还是避远些为好。
    但是即便有意识地远离,身体本身依然会自发地靠过去。就像在雪夜点灯的房屋,迷失的旅人尽管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方向,脚步也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偏离。
    “早。结果还是想睡在纱帐里吗?早点进来不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在不远的枕边一路烫着耳根过去。
    松阳窘迫地卷起睡袋,低着头从纱帐里爬出去。明明没有梦游的习惯呀,到底是怎么睡眠状态下找到帘门的位置,钻进纱帐里去的?
    毕竟一路上都是借宿,也实在不好跟主人家要两个房间。
    有时是跟一大群受雇的农夫一起睡在仓房里。银古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倒还像个田野间行走的旅人,松阳的眉眼模样就显得过分柔软了。有他出现的场合,连抡着酒瓶打架的莽夫都会不好意思地收敛音量。
    也只有这个时候,银古才会裹着睡袋主动挨在松阳身边,多少有那么一点保护的意味。也不知道到最后是谁保护谁,松阳反正已经习惯别人因为他的长相轻视他的实力了。
    “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银古给村里一个大户人家看完病,回来时,有些开心地告诉松阳。
    “这几天看你精神不大好的样子。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别人挤着睡,太吵闹了吧。”
    虫师先生好像对他越来越温柔了。
    ——松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动手,导致手臂上的肌肉过度退化,令自己看上去成了弱不禁风、必须被呵护的白花类型。
    晚饭时,他们被请到那户人家去用餐。看上去是少爷的男人屏退下人,跟银古起自己一个地下情人的事情。
    “……自从误食了银古先生所的‘丝’后,她是变化最明显的一位。”少爷,“偶尔会变得半透明,会指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给人看……”
    “这也是典型的从人变成虫的阶段。如果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人的价值,就会先变得可以看见虫,然后会渐渐在人的视野中消失,完全失去人类的心时,就会变成谁也看不见的虫——”
    银古突然顿住。
    “那该怎么办好呢?银古先生给的药物也暂时没有奏效……”
    那边少爷还在焦急询问,银古却没听到似的,翠绿的独眼透过虫烟定定地盯着松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银古先生?”被盯得脸上有点热,松阳不得已抬手在他的眼前摆了一下,“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的事。”银古倒是得很直白,“之前我就一直在困惑着,为什么作为光脉本身诞生,你却无法看见虫 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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