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
裴母跟裴奶奶看到沈南初在暮色中终于回来了,这心里的大石头才下。
裴政年一回家,就得到了裴母跟裴奶奶的两记白眼。
“你个混子,这大半夜的,你去后山霍霍,咋能把你媳妇带上呢?”
“多大的人了,咋还这么莽撞?”
“这乌漆嘛黑的,万一磕着碰着摔着了怎么办?”
沈南初投给裴政年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妈,奶奶,你们得对。”
“你们不在,这裴同志胆子都变肥了。”
“他就是欠你们教训。”
裴母跟裴奶奶点点头,
“初丫头,你的对。”
“一会,奶就帮你教训他。”
沈南初朝着裴政年露出一个欠欠的笑容。
嘴巴无声地动了起来。
你一个人挨骂,总好过两个人挨骂。
裴政年嘴角抽了抽。
站在他身后的熊磊跟孙学林,则低下头来,肩膀耸了耸。
裴母跟裴奶奶看沈南初脸色红润,脸上也没什么疲惫之色,这才放下心来。
裴奶奶瞪了一眼裴政年,
“还不去给初丫头煮两个鸡蛋补补?”
“是。”
裴政年没反驳,立马就飞快地钻进厨房里。
……
第二天天亮,
沈南初吃过早饭就往村东头赶。那边是王家村的兔舍。
兔舍里已经热闹起来,刘婶正带着几个饲养员给安哥拉兔添草。
兔子们竖着长耳朵,在笼子里蹦蹦跳跳,长长的绒毛像云朵似的蓬松柔软。
“沈同志来啦!”
刘婶笑着打招呼,手里的苜蓿草嫩绿新鲜,
“你看这兔子们,精神头足着呢,昨儿苏建州还有只母兔好像怀崽了!”
沈南初凑近笼子仔细看,果然有只母兔腹部微微隆起,正蜷在角里打盹,绒毛亮得发光。
“很好!让苏建州多留意着,别让其他兔子欺负它。”
沈南初叮嘱完,又检查了兔舍的卫生,见食槽里没有剩料,粪便清理得干干净净,她非常满意,
“大家都上心了,照这样养,年底准能剪不少好毛。”
离开兔舍往油茶籽厂走,远远就听见哗哗的水声。
几个大水车正在转动。
新搭的厂房外,几个村民正在晒茶籽。
厂房里,村民们正在忙碌着。
郑同伟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得整整齐齐,拿着本本记录。
沈南初站在门口没打扰。
兔业和油茶籽厂是王家村的指望,现在看来,确实已经慢慢走上了正轨。
接下来,得思考一下销路的问题了。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虽然郑同伟找了销售源,但是她还得再想办法,多找点。
毕竟,谁也不嫌钱多,是不?
沈南初正想得入神,郑同伟转过身看见了她,
“南初妹子,来了?”
“我一会儿正想要去找你呢!”
“这是这几天两个厂子的工作记录,你看看。”
他递过来随身携带的本本,上面的字工工整整,她离开王家村的那几天的所有事情,裴政年全都给记录了下来。
沈南初翻着笔记本,眼里闪着光。
她就知道让郑同伟来给她当助手,绝对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做法。
“很好,继续努力。”
沈南初把本子还给了郑同伟,对他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非常满意,
“对了,王村长呢?往常这时候他早来转悠了。”
沈南初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王建国的身影。
提到王建国,郑同伟的表情有点微妙,嘴角带着点忍俊不禁,
“王村长家着火了,来不了。”
“着火了?”
沈南初眉头皱了起来,她咋没看见?
“严重吗?人没事吧?”
“不是真着火,是家里闹起来了。”
郑同伟解释道,
“他老爹王老汉从京城回来了,知道王村长分家另过,昨晚闹了半宿,又是拍桌子又是骂人的,听把院里的水缸都砸了,王村长正头疼呢。”
沈南初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好奇起来,
“王大爷回来了?他不是在京城吗?我记得刚来时候听村长,他爹去投奔京城的女儿了。”
“是想家里了,特意回来的。”
郑同伟无奈地耸耸肩,
“这王大爷脾气倔,觉得儿子分家是不孝,这不正跟王村长置气呢。”
“刚才我路过他家,还听见吵架声,估计早饭都没吃。”
想了想,郑同伟又压低了声音,
“听,昨儿个王大爷还给村长一顿揍呢!”
沈南初惊呆了。
这王大爷那么凶猛的吗?
沈南初想了想,王建国对村里的事向来上心,今天没来肯定是被王大爷给蝉住了。
“那我去看看,别让老两口真闹僵了。村厂刚起步,离不开村长盯着。”
沈南初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想看八卦了。
郑同伟点点头,
“行,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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